“这个世界?花花绿绿的,不太美好的,总有意外的,不过也有好的东西。”张天生脑海中略过许多的画面,许多张人脸,说话时,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能不能稍微有点深度,有点哲学思想?”无性略有些无奈地说。
张天生沉默了。
“这世界,是一条条线啊。”无性说。
“线?”张天生挑眉。
“是,名叫规则的线,织成的一件庞然且无法想象之宏伟的物品。”
“不愧是哲学家。”张天生赞叹道。
“是不是觉得很有哲理,醍醐灌顶,猛然通透了?”无性得意洋洋。
“那倒没有,只觉得听不懂,觉得你像个神经病,清静说了,说话听不懂的要么是哲学家,要么是神经病。”张天生说。
“屁!那个叫什么清静的,以后你再来蝉林,你把她也带上,看我好好给她上一课!”无性愤愤。
“人
家何必受你智商摧残?”
“你......罢了!”无性想要提提气势壮壮威严,又想想自己时间不太多了,便只好挥手作罢,“我与你说话,你且听好,我时间不多。”
“什么?”张天生还一头雾水,却见无性的表情已经严肃起来了,此时此刻的他,真的像个整个人间最强大的禅师。
“你所见的人间,结果有且只有一个。”
“什么意思?”
“所有可能性中,除去真正的结果,其余可能性都是假象,你已不是往昔的你,你已不再蒙昧,再无事物能遮蔽你的眼,你该相信自己!”
张天生皱眉,努力地在理解这番话。
“由线编织的规则即使再严密也总有疏漏,当某时你不再蒙尘,所见所闻,便是绝对的真相了。”
“可你说......”张天生刚想开口说话,却见无性的身影突然虚幻,扭曲了起来,眼见着要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