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观上或许并不想要这样做,但是在某个瞬间,你突然就愿意这样做了,能懂么?”
姬伶又摇头。
一旁张天生却目光闪烁。
“从小,我就告诫他,当见到最深远的东西时,不要犹豫,不要多想,只要逃跑就够了。”
“他每次都很认真地答应我。”
“但他仍然还是面对着你,仍然画出了那副画。”
“改变不了的......改变不了的。”
云净安竟惆怅起来。
这个当世最顶尖的强者之一,竟就这样惆怅起来,不,不是惆怅。
那是一种伪装成惆怅的......无力感。
“你在恐惧么?”张天生突然问。
云净安挑挑眉,看向这个少年。
“或许吧,在我看来,世人都应该恐惧,所有不恐惧的人,都是因为弱小。”
“越强,就越恐惧?”
“可以这么说。”
“那为什么人们还要挣扎着变强呢?”
“因为他们在变强之前,看不见恐惧。”
“这是规则。”张天生眯着眼。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