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什么?”云净安问。
“还是先吃饭吧,边吃边说。”
“好。”
......
云净安放下粥碗,他喝得很快,快到令张天生腹诽:也不怕烫,像喝凉水一样一口就喝光了,浪费。
“昨天我儿子该是给你画了一幅画像吧?”云净安问姬伶。
“唔,原来是净安先生的儿子,难怪。”少女说。
“他触到了太深远的东西,所以付出了代价,我曾警告过他的,该逃就要逃,他偏不信。”
“所以先生是来兴师问罪的?”
云净安笑起来:“当然不是,无论是生是死,是封笔还是断臂,那都是他自己的选择,选择这个东西通常是说不出好坏的。所以也当然没有问罪这个说法。”
“那先生是?”
“只是来看看你。”
“看我?”
“总要有人要记住。”
“记住什么?”
“人间最后的舞者。”
“......”
姬伶沉默了,心里像灌了铅,她本想忘记的,她本不愿再想起。
那些该死的,沉重的东西,都应该像燃尽的火一般化为尘土,化作焦炭,化成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