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背对着那条线,坐在那里。
像一个无助的孩童,蜷缩着,手里还用一根木棍画着圈。
他披着个黑色的大袍,将整个人都包在里面,像一顶帐篷。
张天生突然回忆起一些不好的事情,于是想着绕开那顶帐篷。
那帐篷突然回过头来,帽子下,像是可以吸光所有光明的黑洞。
看不见他的脸,什么也看不见。
“你终于下来了。”那声音难听得像鞋底摩擦地面。
“原来是你在等我?”张天生恍然。
“是,自你离开清净观,我便一路跟着你了。”
“你是变态?”
“不不不,我是想说,我先前提出的交易,你意下如何?”
“我早就说了不会同意,就为了这事,你等了一年?”
“啊,看来你知晓我等了一年,那也该知道我的诚意!”
“你的诚意?你与林临山有多大的仇?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残废,你还要怎样!”张天生不爽,很不爽。
他有点想杀人。
“残废?呵呵,残废......”黑袍人抖动着肩,似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张天生突然觉得有点冷,他下意识地退了退。
身旁少女倒似乎没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