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扭曲起来,融成了一团。
眼前突然什么都没有了。
是一片虚无。
“啊!好疼!”张天生捂着腰,就地坐了下去。
“你醒了。”四面八方的声音说。
“醒了,啊——我究竟是站了多久?”张天生坐也坐不住,干脆躺下,全身肌肉随着突然的放松变得疼痛无比。
“不知道,我没有时间的概念。”声音说。
“那你是谁?”
“我不知道。”
标准答案。
张天生抬眼看着天。
不过这里也没有天,只有虚无。
但他的眼很亮,很澄净。
他虽还是他,却已天翻地覆。
他再不蒙昧,甚至已能看穿虚无。
半晌。
他站起身来。
“我要走了。”
“走?为什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