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怔住了。
他看着光头盯过来的眼,又看看身边的黑袍少年。
他低下头。
他发现自己恐惧的东西并不仅仅是自己是魔这件事情,好像隐隐有更深远的东西被他遗忘,好像有别的东西在影响着他。
光头突然间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不行了,困了,走了。”然后转身离去,边走边嘀咕:“这地方可真邪门,上次来就饿,这次来就困,以后再不来了。”
......
有人自虚无中踏出,那是干瘦的骷髅。
“方先生。”少女迎了上去,有意无意地看向他的身后。
方天刚却一步步走远了,连停留都没有。
“怎么了?”少女疑惑,便又看着那片虚无。
她虽是大能,但目光却望不进一寸彼方。
她只能等待着,翘首以盼。
像是等待着远行归来的丈夫。
虚无又波动了。
这次是个光头。
光头打着哈欠。
“无性,天生呢?”她问。
面对着这个光头,可比面对方天刚要嚣张太多了。
“后面呢,一会就出来,现在估摸着在纠结呢,纠结完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