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了,可还是看不见。”
“你忘了什么吗?”
“我......”
“是了,太久了,没有人的记忆可以存续这么久,你也不行。”
“记忆?久?”
“你忘了什么吗?”洪荒巨兽的声音突然疲惫起来。
似乎期待没有了,希望落空了,眼望着,又是不知多久的孤寂。
“我忘了......”他说,“不如说我什么都不记得。”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我要干什么?”
“甚至,我连心都丢了。”
“所以我在找我的心,我已经找了许久,我见过无数个物种灭绝,无数个物种出生,我见过广袤的海干涸,见过万里的山拔地而起,但我仍是没有找到我的心。”
“我以为它在你这儿。”
“......”
“它不在我这
儿。”洪荒巨兽说,“我从没见过它。”
“不......”他想悲伤了,想痛苦了,可却只能抱着头,什么也涌不上来。
“你走吧,找到你的心,然后回来。”
“可我不知道它在哪儿,我找不到。”
“你想起自己是谁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