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那已经是世界的尽头?”
“人类能随意去到的尽头,能叫尽头么?”
张天生震撼,他从未思考过类似的问题。
“可总要有能看见尽头的人......或者东西?”他说。
“有,当今的人间,应该有许多个这样的人,但他们不愿看,不敢看,或者不能看。”
“为什么?”
“因为恐惧。”
“恐惧?”
“对未知的恐惧,没有人面对着未知的黑暗还抱有期待,在茫茫然中,他们只会恐惧。”
“你也是么?”
“我不是,我看不见。”
“可你好像知道许多事情。”
“当然,我猜的。”
“......”
太阳似乎变沉了,下落的速度快了许多,已经开始微微泛红,不再像先前那样刺眼,好看不少。
日光之下,少年少女与那背对他们坐着的光头的影子搭在一起。
有只小松鼠抱着松果悠悠走过,大摇大摆。
有只手,翘着兰花指悄悄伸到小松鼠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