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弥们如获特赦,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只剩贤须子站在原地咬牙切齿,心想这是一群白眼狼啊!但面上却还是那样温柔和善,对着师弟们的背影微笑挥手,还说着:“师弟们慢点走啊,看路!”
迎着太阳的光辉,他像是世界上最温暖的人。
“贤须子啊。”
“哎,师父。”
“你在执著什么呢?”
“执著?我哪有执著?”
“你分明已经得道,却偏偏不愿过去?”
“什么?”
“不要装傻,你本该是人间最强的禅师,甚至没有之一。”
“然后呢?”
“为什么不拿起它?”
“您不是总教人要放下?”
“能拿起,才能放下。”
“所以我干脆不拿了,也就不用放下,因为我知道,我拿起了,便再放不下。”
“你有他求?”老禅师皱眉。
“你没有所求?”贤须子回问。
老禅师闭上眼,叹了口气:“我不如你。”
“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