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了?”
“没怎,只是突然从一个很有世俗气的人,变成了一个满脑子都是哲学的文化人,我有些难以接受,这变化太快了。”
“我可不是什么文化人,我不识字,你知道的。”
“但你总有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哪里奇怪?”
“没有人会问人间是什么。”
“谁也不会?”
“或许......几岁大的小孩子会吧?”
“那还是有人会问嘛!”
“你真的和许多人不一样。”清静突然严肃起来。
“哪里不一样了?”
“你很通透,比我们所有人都通透,你应该去修禅,一定会有大出息。”清静又笑了。
“你想让我去做和尚?”
“修禅又不一定要做和尚。”
“不做和尚修什么禅?”
“你做了和尚又修什么禅?”
张天生直勾勾地看着那双灵动的眼,那里还带着笑意,只是离得有点远,看不清眼中的东西。
他叹息一声:“完了,我发
现我越来越听不懂你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