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只要待在那房间里就有难以名状的窒息感,尤其是当看见林清静的脸。
当日霜雪之下,历历在目。
他不知道清静究竟看见了什么,也不敢问。
黑袍人立在符船的甲板上,背对着舱口。
一出船舱,一股涛声劈天盖地地袭来,震耳欲聋。
难以想象这符船究竟是由怎样的手段制成。
“什么事?”张天生问。
黑袍人转过身来。
“啊——”他悄悄地发出一声赞叹。
又两步上前,慢慢探出头。
张天生听见黑袍下传来急促吸气的声音,心中一股恶寒,后退好几步:“你干什么!”。
“你......你!”黑袍人突然间手舞足蹈,“是你啊!”
“我怎么?”
“是你......是你!”
张天生皱眉,心想竟遇上个疯子,于是转头就要走。
“这简直是个神迹,是个神迹啊!”黑袍人浑身颤抖,跪倒在甲板上,面对着张天生。
“喂喂喂,这位......大哥?我可受不起你这大礼,你若要跪,还是对着外面跪。”张天生浑身不自在,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谁的跪拜大礼。
“你是神迹......神迹!”黑袍人用膝盖奔跑,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