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应该的。
“什么意思?”
“我想和他说两句,可以么?”张玄指着张天生。
清静又要说话,被张天生抓着手臂拉到后面。
“可以。”他说。
“那么,你是清净观的人么?”张玄直截了当,也不知是怎么想的。
“不是。”
“那你为何与清净观的各位在一起?”
“因为我们是朋友。”
“朋友?”
“当然,你没有朋友么?”
“朋友是有,但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有清净观之外的人做了从来不出山门的林清静的朋友。”
“流光宗在东海边上?”
“在流州。”
“那你老家在东海边上?”
“也在流州。”
“那你管
得还挺宽的啊?”
身后一阵喷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