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落在十米的高台上,发如墨染,身着红袍,红袍上隐隐有金丝反光,好像是日辉的余韵。
“姬伶!”有人高呼。
于是全场都高呼起来,却始终再也听不清一点字句。
姬伶带着面具,静立着。
“奇怪......”清雅喃喃。
虽说人声鼎沸,但清雅的声音还是准确地被张天生捕捉到。
“什么?”他反问。
“今年的姬伶好像与去年的不一样了,身材小了不少。”
“啊?不会吧?”
“真的,我眼见着去年的姬伶,举止间绝不是这样,要大气许多。”
“可能是经历了什么,所以换了姿态吧?毕竟带着面具,谁也看不出来。”
清静不再说话,沉默下来。
大日完全沉没,却留下一大片烧得正旺的云。
姬伶就在此时抬起手来。
花舞,开始了,这座人间最热闹的庆典,开场了。
火红的霞披在十米高台上的带着面具的姬伶身上,随着她的舞动,带出片片流影。
有歌声起,空灵流转,似天人轻歌。
传闻东海有鲛人,极善歌,想必也难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