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生向后一倒,躲开了。
场面很火热,不过还算不错。
这一男一女你追我赶了好久,还是一旁清雅实在看不下去,干咳两声,才将这两人从无我境界中拉回。
“你们怎么突然玩起来了?”清雅又无奈又觉好笑,“问题解决了?”
于是,场间又有些严肃。
张天生扭头就走。
“你去哪?”清静问。
“隔壁。”
“干嘛?”
“解决问题。”
......
这是一间极为宽敞的房间,是特意为流光宗的弟子们留下的。
有何不可?这本就是流光宗的圣人出手造出的东西,若非这船家与流光宗的这位圣人在孩提时是好友,圣人一飞冲天之时又岂有他的一口汤喝?
所以,永远为流光宗留下一间房,是圣人当初与这个船家的约定,船家也乐得。
此时,流光宗的弟子们围坐一圈,气氛热烈,就差动手打起来了。
“淑一师弟,你平日里说话就没个边际,现在又说出这样的话来!谁会信?”
“你不信拉倒,反正是我亲眼所见!”
“我的师弟啊,你难道不知道想要驾驭他人灵剑的条件有多么苛刻吗?除非剑主人主动舍弃,且还要灵剑愿意认下下一任主人,这样,才有那么一点可能,你刚才说初识用灵剑?你若说那个初识把天给撕了我还信点!”
房间中,两人面红耳赤,其他几人围在那里,在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