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饶是如此,那来自天渊的诡异似乎还是听见了张三的声音,再度开口,道:“我?我自你心里来,自然是你。”
“我梦中所见,是不是你?”张三想起这声音与场景的熟悉,开口问道。
“梦?便当做是梦吧。”来自天渊的声音并不在乎这些琐碎的小事。
“现在,也是梦?”张三问。
“若之前是梦,现在自然也该是。”
“我要醒来!”
“醒来之后?”
“当然是救猴子,他已经快不行了!”
“他已经死了。”天渊的声音面即使对于死亡,仍是那样冰寒无情。
“不会的,他刚刚还与我说话,快让我醒来!”张三嘶吼着,因为吼得太用力,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却仍是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少年,这公平么?”黑暗中,那道声音回荡,语调中的冰冷让这片空间都凌厉起来,话题又回到了原点,“他们打你,你不能还手,这公平么?”
“他们人多而已!”张三嘴硬着,心中却像是有一只手抓在上面。
“他们是有钱人,你不过是乞丐,这公平么?”
“各自有各自的活法!”
“他们有钱、有父母、有家,冬日不必顶着寒风硬雪出门乞食,夏日也各自抱着冰镇的西瓜在家清凉,你呢?”
张三不再说话了,他没了说话的力气,黑暗中传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他的心坎上,每一个字都准确地落在最柔软的位置,让他鲜血横流、痛苦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