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一人似自虚空踏来,立在一把轮椅之后,扔下手中的旗子,扶上轮椅。
“师父,您回来了。”轮椅上的人轻声道。
“是。”
“也见到了?”
“嗯。”
“腿脚可还利索?”
“不仅腿脚利索,眼神也挺利索。”算命的笑起来,竟开始撕扯自己的面皮,露出一张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脸来,只是额下却有两个空洞,看上去像是骷髅。
“那感情好。”轮椅上的人跟着笑起来。
......
有人立于雪山之上,风雪如剑,却也有把真剑于风雪中飞舞徘徊,那剑光闪闪,击得雪花叮铃作响。
那人轻轻招手,飞剑便向他飞来,却又在入鞘前一瞬间震动一下,没有落入鞘中,只埋进那人脚边雪下的厚实坚冰,雪山竟应声塌落了。
一年轻人踉跄从坍塌的雪堆中爬出,满身是雪,像是白毛的野人。
“师父,您何必和这雪山置气?”年轻人抱怨道。
剑者在脚下雪山崩倒之后,仍立于空中,一动不动,看着远方。
“师父?”白毛野人徒弟也踏剑上了半空,来到剑者身边。
“白客,你且下山去。”剑者开口。
“是,师父。”徒弟抖掉了身上的雪,也不问缘由,御剑南飞。
......
“鹤平。”一个道士看着面前断开的拂尘,面色没有波动,只是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