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云垂眸将自己打量了几眼,动了动胳膊,又动了动腿。
没有痛感传来。
身体内也没有什么强烈的痛感
虞云收回目光,眸子如深夜漆黑的苍穹一般越来越暗沉。
北尧伸手扶住虞云的胳膊:“可要吃些东西?你从昨日一直睡到了现在。”
虞云看向北尧。
“宫门口的那些人呢?”
北尧:都回家了。”
虞云盯着北尧:“龙韬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北尧眸中的光一点一点黯淡下去:“你为何要紧抓着这件事就是不放。”
虞云:“你为何就不能对龙韬的父亲、对于无故死在你手里的一个无辜生命给一个交代。”
北尧站了起来,背对着虞云:“朕是皇帝,朕需要给谁交代?”
说完,北尧转身,站着俯视着床榻上的虞云:“朕做任何事不需要给任何人任何交代。”
虞云看着北尧。
她胸腔内鼎炉中的冰玉斧逐渐发出嗡嗡的震响。
这副模样的北尧让虞云脑中一个冲动的想法不知不觉逐渐成形。
北尧看着虞云的面容,脑中的思绪千回百转之后,坐了下来,和虞云的双眸对视:“朕,权当是为了你,可以有所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