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看着像。”
“用个石子扔进去试试。”
“虞云大人不是说不能下水，石子……”
“人又没下去，石子没什么，试试看。”
“……”
站在水泊另一边的子青和言欢两人一直注意着在不远处说话的北尧雪和虞云。
“你觉得她们二人在说什么？”言欢问子青。
子青吃着刚刚路过野果子树摘的野果，开口：“她去道歉了，刚刚去的时候跟我说的。”
“……”
言欢扭头看向子青：“她还真去？”
子青朝树下的虞云和北尧雪看过去：“正如你所见，确实去了。”
言欢的目光往子青手中的果子看了一眼，伸手，夺了过来。
一边吃一边开口：“她怕是要吃闭门羹了。”
言欢说得没错。
北尧雪这边，虞云并未因为北尧雪说了道歉的话，脸上的神情而有任何的动容。
似乎北尧雪来或是不来说这番话，她都不在意。
北尧雪后面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没再开口，站在虞云的身旁站了一会儿。
水泊边上的那两人，拿石子丢进水泊中之后，就垂着头一直等着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