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珩目不斜视,“应该是你们觉得挺有意思吧。”
“既然这么不喜欢李家,这个时候怎么不跟着他走?你可是徐家养了多少年的童养媳,人家可舍不得你!”李郁说得阴阳怪气,十分欠抽。谁稀罕这丫头,又不是真的大姐!
“我以为你来就是承认我的,看来我错了,我还是回去吧。”说着,真的就要下车去拿东西走人。
李郁一脚踩在油门上车子飞似的开了出去,“要走可以啊,没人拦着你!”
安珩只好重新坐下。
李郁讽刺道,“怎么不走了?你真以为能把人威胁了?”
安珩仿佛没听见似的,道,“大哥最近有些不对劲,你能帮我查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吗?”
“关我……”什么事!李郁本想这样说,可安珩都已经示弱了,他还是别欺人太甚吧?不然,这丫头回不去,老头子肯定又要抽他,那老头子可狡猾了,自己不来,还跟他说安珩不会去他就不用回去,啧,以为谁稀罕!
牙疼似的哼哼,“徐云歌那个疯子,一天几变,我要怎么查?”
转眼却看见安珩十分真挚的目光,“我相信你可以的。”
李郁,“……”我勒个去!
安珩不由得勾起了嘴角。很久很久之后,安珩才知道,李老爷子曾经悄悄找过安嬷嬷,拜托安嬷嬷好生劝劝她,安嬷嬷却道不会违背安珩的意志,只会让她自己做出选择。李老爷子立时老泪纵横,狠狠地上演了一回孤独老人的悲哀无奈,也许是安嬷嬷对这个坐拥四海却连亲人都难以忽的周全的老人产生怜悯,最终答应一试,却并不保证成功。
这才有了安嬷嬷和安珩说的那一番话。
只是那时候,李老爷子已经去世,安珩才知道安嬷嬷的意思,所谓感恩,就是要珍惜拥有的一切,因为拥有,本身就是无价。
开学之后总算见到了潘林霜,潘林霜还是那副温软可欺的模样,费清清一脸八卦,趴在潘林霜肩上问询第一手资料,安珩去的时候,费清清还缠着潘林霜闹得不可开交。
看到安珩来,费清清就跟找到同盟似的,“你来的正好,她怎么也不肯和我说实话,换你来,无比要让她据实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