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若是整个氏族大会期间,安珩都这样,岂不是白来了?徐云歌还想将安珩名正言顺地推到徐家未来少夫人的位置,哪能容许这样的失误。
徐朗当然理解。
徐朗刚出来没多久,就遇上了海瑟里氏的族长,杰奎因·海瑟里,这位族长年过七十,在他执掌海瑟里氏权柄的这几十年当中,带领着海瑟里家在越来越残酷的氏族更替中屹立不倒,可见其手段谋略。
现如今,他已老,儿子不成才,沉浸在艺术的海洋里不可自拔,万幸还有个孙子是好的,只是年纪还太小,难以挑起整个家族的大任。这一次,他来是为了给小孙子寻求外援的。
所谓敌人的敌人即是朋友。不论是中州大陆还是奥米斯大陆,氏族之间的斗争从来不少,然而两大大陆之间的摩擦亦是日益频繁,杰奎因·海瑟里看准了这个机会,将那外援的目标瞄准了徐家和李家。
此时遇上徐朗,是偶然,也是必然。
两个人见面客气地寒暄一阵,杰奎因·海瑟里忽然道,“令公子今年也不小了吧?英年才俊,徐氏后继有人,徐老夫人定是十分欣慰。”
说起徐云歌,徐朗又是复杂又是骄傲,不过还是要谦虚一二,“犬子顽劣,哪里当得起英年才俊,您老过誉了。”
杰奎因·海瑟里是西方人,性子更直接,当然活了这么长时间,他还是懂得了东方人含蓄委婉的那一套,心里不悦,却不好表现出来。文化这种东西,较起真来要人命。
呵呵笑过。
杰奎因·海瑟里直接进入正题,他算是明白了,跟个含蓄委婉的东方人兜圈子,最后被绕进去的只有自己。
“贤侄,我们奥米斯人不必你们,心思千回百转,摸不到边,我们是有什么说什么,今天我就直说了,多有得罪之处,你也别介意。”
徐朗连忙道,“您老太客气了。请说。”
“贤侄你有个儿子,我有个孙女,两个人年纪相当,不如让两个人相看相看,不求有个结果,说不定,还能缔结良缘。”
徐朗心道,这可真够直接的。
不过徐云歌有了对象,这事儿徐家人都知道,可外界不知道啊。别看杰奎因·海瑟里说得这么好听,要真是一口回绝了他,恐怕是要被记恨上。
便道,“这事--不瞒您说,犬子的事,素来是我母亲在操心,说起来惭愧,我这个当父亲的,对此事还真没什么说话的权利。海瑟里族长,不如等我回去问过母亲之后,再给您答复如何?”
杰奎因·海瑟里心里鄙视之,这么大人了,三句不离母亲,干脆把脑袋拴在你老妈裤腰带上好了!畏畏缩缩、毫无主见,这徐氏的族长,到底是怎么当的?
看徐朗如此软弱,杰奎因·海瑟里心里更笃定了几分,一口气定下来,“不过是相看,看贤侄你那紧张样。这事儿主要还是看孩子们自己,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只能搭桥铺路,该怎么走,他们自己有主意呢。今天天气不错,就让两个孩子见上一面,如何?”
正式的会议在三天后举行,这三天,都是给贵族们联络感情顺便玩乐用的。因而不少家族都趁着这个时间给年轻一辈安排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