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逗得老夫人展颜,“你呀你,这么大人了,还跟安珩争宠,你也说得出口!你自己的媳妇,你好好好疼着点,我帮你你又这么大意见,罢了罢了,我老了,懒得管你们这些烂事!自己操心去吧!阿瑶,咱们走!”
徐女士闺名一个“瑶”字。
东陵也和涟若进来,便被人带到偏厅坐下。以东陵也的身份,其实也不算辱没了他,小辈相交,没那么多讲究。但这看在涟若眼里,那就是赤/裸/裸侮辱。
被逼着来徐家,她已经够憋屈的了,如今又是这样的一番待遇,涟若心里跟堵了一个气球似的,濒临爆炸。
此时,安珩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大哥,谁这么不长眼睛啊大周末的还往人家里跑?好不容易的一个美容觉,……”
徐云歌耐心极了,半哄半抱将人弄了来,“乖,待会见了人你爱怎么睡怎么睡,我不拦着你。”
“当真?”
“当真。”
“呐呐,大哥你说的啊。我不管了,反正——”结果被哄过来的安珩一看到东陵也和涟若脸就一沉到底,“你们来干什么?”
徐云歌在她身后揽着她,笑容不减,“来给你赔罪的。”
安珩也笑了一下,一点温度也没有,“既然是来赔罪的——”在东陵也期待的眼神中,慢悠悠地说,“那就等着吧。”说完就要离开。
“等一下安珩!”东陵也赶紧拦住,“我们是诚心……”
话还没说完,安珩冷笑起来,然后听见徐云歌道,“诚心?一脸怨恨委屈的来,这就是你的诚心?”
东陵也回头,果然见到涟若那没来得及收住的表情。不由尴尬。
涟若见自己被看到了,仗着东陵也在,便道,“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既然人家不领情,阿也,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走吧,反正人家也不稀罕!”
李郁收拾她那一次,东陵也很快就赶了过来,这让涟若有了一种认知,不管出了什么事,东陵也都会挡在自己面前,她受了这么多委屈,本就该如此!
此时在安珩这里收了冷遇,当然会不满,“安珩人不是好好的一点事也没有?我们还道什么歉?平白无故让人侮辱!”
这话一出,不止安珩面如寒冰,就连徐云歌也冷了脸,“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