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冉郁闷地呆在这个喧嚷的环境里,涟若这个小贱人,人都走了,还揪着她不放,简直莫名其妙,又不是她徐冉把她赶出卡列斯特学院的,冤有头债有主,连这个都不知道,活该被安珩耍的团团转!
徐冉虽然不知道安珩怎么运作的,但她的直觉,这件事和安珩脱不了关系。说不定司徒都是被安珩拿来当工具一样用。
一个喝得醉醺醺地胖子偏偏倒倒走过,路过徐冉的时候,又回来,打了个酒嗝,“小妹妹长得挺漂亮啊,多少钱一晚,走,哥哥带你玩儿去。”
说着,用他肥腻的大手过来抓徐冉的手。徐冉胃里一阵恶心,好不容易忍住没吐出来,抡起包就砸,“去你他妈!谁跟你玩儿,谁你哥哥啊?滚一边去,瞎了你的狗眼,我是你能打主意的吗?”
胖子喝得醉醺醺的,被徐冉一阵猛砸,兜头一载,昏倒在地。
音乐声很大,震耳欲聋,这么个大活人倒下去,旁人只顾着自high,没人关心。
徐冉“呸呸”两声,“晦气!今天一定要跟涟若撇开关系,跟这种丧家之犬有联系,简直就是侮辱人!”冷着脸,一边拨开人群往楼上的包间上去。
涟若冷冷地看着徐冉走进了,这个人,又蠢又傻,除了投了个好胎,她还有什么?
徐冉好不容易挤进来,就看到涟若阴晴不定的脸,气不打一处来,“看什么看?瞧你这定的地方,难道被卡列斯特学院赶出来,你的品位也被毁掉了吗?”
“这与你有关吗?”
“跟我当然没关系,不过,跟东陵也倒是很有关系。就是不知道,东陵叔叔会不会允许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进他的家门!”
东陵甫对徐冉的宠溺,涟若与东陵也在一起,早就有所耳闻,然而徐冉这样无所顾忌地说出来,她还是觉得说不出来的难受。
“还是那句话,这与你没有任何关系。而你今天如此嫌弃的地方,是你心上人开的,你觉得,如何?”
徐冉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胡说什么?洛斐怎么会开这样的店?你今天到底要做什么?”
“做什么!哼!”涟若脸上温柔的线条变得扭曲,然而她没有说下去,一条短信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拿起手机,上面写着——“安珩在xx街。”
涟若看了看徐冉,笑如春暖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