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会!那混蛋,我跟他势不两立,恨不得一刀劈了他,怎么可能维护他!”这话说得很激动,是真情流露,她恨不得东陵也出门掉臭水沟,走路踩香蕉皮,最好还被人洗脚水,怎么倒没怎么来,她傻了才会去维护东陵也那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是么?”徐云歌道,“我怎么听说,你还挨了一巴掌?”
安珩傻笑,后背开始流汗,“什么都满不过大哥,——被人扇巴掌多丢人啊,我才不要让大哥知道呢。”
“那东陵也卡着你不让你动,让你被那个涟若抓花了脸,——这怎么说?”
安珩额头上直接掉汗珠子,不敢说话了。
徐云歌怎么知道地这么清楚?他又不在现场!
“不说话?安珩,我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在东陵也的事情上,我告诫过你多少次,你都怎么说的?每次说得好好的又变卦,回回吃亏,我精心养着你就是让你给东陵也糟蹋的?”
徐云歌语气肃然,安珩慌了,“没,没这回事!东陵也在我这里也吃了不少亏,就上次他差点掐死我我就把他关了起来,扣着他吃的喝的好好收拾了他一顿呢!……”
急于表现的安珩,被徐云歌吓得口不择言,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徐云歌脸色都青了,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让你乱说话!
“他还敢这么做!”徐云歌难得生气,之前不过是想给安珩一个教训,故作严肃而已,但现在,他是真的生气了。
安珩竟然有这么多的事瞒着他!
自知闯祸的安珩自动静音,再不敢辩解。她简直是蠢透了,没救了。
“安珩,”徐云歌道,音色沉沉,目光落在安珩身上,像万吨巨塔一样沉重。
安珩立刻正襟危坐,老老实实地听训。
“你知道该怎么办吧?等我下次回来,不想再听见关于你和东陵有任何关系,如果你做不到,我会帮你。”安珩心里一颤,徐云歌出手,东陵也一定死的很惨。虽然说很讨厌东陵也这个人,但毕竟曾经帮过她,她还没想到那个地步。
于是装傻,“什么,什么意思大哥?”
徐云歌站起来,走向安珩,把她禁锢在椅子和他之间,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意思就是,你和东陵,不能再有传闻,关于你,关于你们的三角恋,统统都要消失。”
“可是,这明明于我没有关系,是东陵也搞的鬼,他想有人挡在涟若前面,面对众人的攻击。而我,也能得到一定的庇护,毕竟我只是个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