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徐冉也不是好欺负的,冷冷一个斜眼过来,“就你?还同胞!我可只有我大哥一个哥哥,你算什么东西!”
安珩懒得看她强词夺理,眼一闭,身子一歪,倒在后座上假寐。徐冉对着空气生了半天的闷气,难以消解。
徐云歌这次回来并没有什么大事,在家的时间只有一个晚上,即使这样,他都跑到洛家去接安珩,可见他对安珩有多重视。
徐朗对此又是满意又是苦恼。徐云歌对安珩伤心,他实在不能更高兴了,但安珩那边死脑筋的得很,到现在也不肯松口。当然,以她的个性,当时如果不把事情抖出来,现在将来说的机会几乎很少。
他并不担心这一点。
他担心的是,安珩是不是铁了心不肯嫁进徐家。
但现在看安珩战战兢兢的跟着徐云歌进门,他忽然又没那么担心了。安珩对徐云歌,并没有她自己说的那样不在乎,即使她认为两个人是兄妹无法逾越那条底线,但徐云歌这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拒绝的。
安珩僵持了那么久,如今还能保持清醒,已经很不错,再久一点,安珩也就没办法坚持下了。这么一想,徐朗就放心很多。
在看徐冉一脸难色,徐朗又觉得遗憾,同样是女儿,安珩聪明且知道进退,而徐冉却在人情世故上迟钝得很。他忙着事业很少管徐冉,苏星月一心修身养性,并不对徐冉有过多约束,而老夫人更是看不上徐冉,把徐云歌抱走后便对苏星月和徐冉不管不问。等徐朗反应过来,发现小女儿性子不妥的时候,事情已经成了定局,难以挽回。
说起来,还要和东陵甫说说,不能再这么惯着徐冉了,将来徐冉可是要嫁出去的女儿,她和徐云歌的关系又是这样,多半还得靠她自己。
徐云歌和安珩问候了徐朗,便回到老夫人的主宅。徐冉看着安珩的背影好一阵磨牙。
安珩无声无息地走在徐云歌身后,打算趁机就往自己房间跑,徐云歌刚一转身,安珩就溜得不见踪影。
徐云歌无声地笑,真是个傻丫头,以为躲起来就能逃避了吗?先让你庆幸一晚上,等我把事情和洛邑敲定了,再收拾你个小坏蛋。说起来,洛邑的老爸还真偏心,一个规模不小的游戏公司,竟然给洛斐当玩具。
洛邑这家伙不知道又要怎么酸了。
翌日,安珩下楼,徐云歌就坐在餐厅里,优雅地吃早餐,看到安珩,“过来坐。”
安珩僵着连,一脸不情不愿地过去了。女佣端上安珩的早餐,一个煎鸡蛋,一杯牛奶,还有几片吐司,一小碟果酱。徐云歌半天都没动静,安珩心里忐忑,简直食不下咽,艰难地吃完最后一口牛奶。
“吃完了?”安珩点头,徐云歌这才挥挥手,佣人们撤了早餐,端上果汁,然后立刻走得干干净净。
安珩心里“咯噔”一下,徐云歌这是要秋后算账呢!
“昨天怎么回事?”徐云歌问,面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