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斐伸手接过,往自己手里一抓,“行了该走了,你和我妈再推脱下去,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洛夫人手指一点洛斐,“你这孩子,你的礼貌呢?”
“走啦走啦。”拉着安珩就走,此时的洛斐像个调皮的少年,完全没个正形,看得安珩一阵恶寒。
徐云歌就静静地站在大厅,置周围人打量的目光于不顾,他看到了东陵也,那个人眼里有着别样的火焰,让人不明所以。
但徐云歌对东陵也友好地笑了笑,洛邑赶着出来,按理,他和徐云歌才是一国的,两个人年纪相仿,读书的时候也经常在一起,但随着年纪的长大,各自接受家族事业之后,很少有时间聚在一起。
看到徐云歌,洛邑上前就是一拳,“你小子,还知道来我家!怎么,今天我弟生日,礼物呢?”
徐云歌嘴角含笑,“放心,少不了你弟弟的。我让人送到车库里,待会他就能看到。我妹妹呢?”
洛邑白他一眼,低声道,“别太过分啊。徐冉可在那里站着。好歹是你亲身妹妹,厚此薄彼也要有个度!”
徐云歌笑,“你对你弟,不也这样。”
“至少我面子上过得去。”
“是,所有人都当你宝贝你那个弟弟,”徐云歌扫他一眼,满脸不屑,“你可大度呢。那个是要分你财产的人,反咬一口,我看你怎么办。”
真是越说越过分了,洛邑低声警告,“徐云歌!找抽啊你!”徐云歌这话要是被在场的人听到了,他这些年做的努力可就全白费,徐云歌这个家伙,还不如不出现呢,净给他惹麻烦。
话又说回来,洛斐那小子,真是不把他当回事,以为他喜欢男人这洛家最后还得到他手里,让娶个老婆挑三拣四,眼睛长在脑袋顶上,又只光顾着个司徒家那小子斗,完全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也好,越是这样,到时候的打击越大,老头子不是偏心么,等他什么都没了,看他还怎么偏心!
徐云歌和洛邑的交情,不算频繁,却是铁打的那种,两个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对方想什么,洛邑表面一脸严肃,肚子里肯定一窝的坏水,但洛邑也是洛家人,安珩在洛家受了委屈,他当然不肯善罢甘休。
“识相的话,就给我闪远点,我家安珩,可不是来受气的。”安珩在宴会上发生了什么,他立刻就知道了,此时没有闹起来,已经很给洛邑面子,洛斐那小子胆子不小,竟然敢胁迫安珩,不知天高地厚。
但徐云歌更生气的是,安珩竟然也忍了下去,东陵也都欺负到头顶上来了,她还不当一回事。这是该大度的时候吗?
徐云歌琢磨着,要不要把安珩弄出去好好收拾一顿,免得她又不长记性——可,到底还是算了,他舍不得。时间精心养大的女孩,他什么好处都没沾到,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