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珩道,“不,会长,我只是在和你商量。”
司徒面色冷凝,忽而一笑,一步步地走向安珩,“好。真不错,东陵也是个瞎子,竟然拿看不到你这样一块闪闪发光的明珠,眼珠子已经被那个赝品给糊了,怪不得!好,你既然要放他一马,我没意见。如果你改变主意,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一定会,满足你的任何要求。”
最好一句话,几乎是贴在了安珩的耳朵边,热气冲上来,安珩的耳朵染上了粉红粉红的颜色,精致诱人。
安珩退后一步,也笑道,眼圈还是红的,但目光却笃定却又有些自嘲,“这就不必了。若真的如此,我怕于婧同学会将我视为头等大敌,好不容易从东陵也那里保住小命,若是因此再被于婧同学记恨上,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您说是吧?”
司徒“……”他真想安珩就是个真正的软蛋!至少不这么闹心!
司徒看着安珩倔强的背影离开,忽而一笑,眼睛眯成一条缝,洁白的牙齿闪着寒光,“差点连我都骗过去了呢!安珩。”
“喂,是我,司徒。我输了,是,看错了人。不过,——这是个不错的孩子……哈哈,跟你一样有趣……”司徒收起电话,目光微沉,天边的云霞被染成了各种层次的暖色调,看不出有哪两个地方完全一样,而且,时时刻刻都在变化着。
这样才对嘛。到底没有完全表里如一的人,当然,更没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贝璐璐身形蹒跚,一路跌跌撞撞,不断地向后看,那并不高大的身影仿佛最巍峨的高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只能逃,能逃多远,是多远。
但那个追在她身后的人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像是在逗弄小猫一样,看着她跌跌撞撞,只觉得有趣极了,欣赏一个人的恐惧,想是最精彩的电影,酣畅淋漓的痛快。
终于在贝璐璐拐进一条死胡同的时候,她被追上了。
贝璐璐买带恐惧,哆哆嗦嗦地往后退,“表哥……”
被贝璐璐称之为表哥的人,长得并不高大,甚至偏瘦,头发齐耳,面孔清秀,却张了一双阴沉沉的眼睛,看起来让人极不舒服。
“还知道我是你表哥啊——还跑吗?”
贝璐璐背抵着墙,浑身哆嗦,疯了似的的摇头,“不,不敢了。”
“这么怕我?不是挺能耐吗?背着我喜欢上别的人,还敢当众表白,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别让我知道你心里装的是谁,我会亲手杀了他。”贝璐璐的表哥声音很温柔,面部表情很柔和,可说出来的话,却仿佛藏着刀的棉花,看似柔软,却能将人杀得浑身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