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付出任何代价就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人,太多了。但安珩却不是任他们索取的对象,她只想好好地过,顺利离开徐家而已。
后一个愿望难以达成,前一个难道还会如此艰难?上苍作证,她已经竭尽全力地避开这些麻烦精了。有时候安珩想起了,她会后悔当初为什么眼睛瞎了送上门给东陵也当挡箭牌,但如今木已成舟,她想反悔早就来不及。
如果当时安珩知道东陵也那些复杂的举动,她就是被学校女生排挤欺负,她也不会跟东陵也沾上任何关系。特别是这看似纯良实质黑透了的洛斐。
“你们在说什么?”徐冉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非常文静地走向安珩他们,然后在洛斐旁边的位置站定,“好像很开心啊?”
安珩呕血。你哪知眼睛看到我们开心了?眼睛瞎了么!
洛斐道,“再说我生日的时候,想邀请你们一起来玩玩,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小冉?”
如果东陵也是个张扬外露的恶魔,只会让人恐惧,那么洛斐就是个戴着天使面具的妖精,总有迷惑人的本事。
徐冉完全看不出此人用心险恶,漂亮的脸蛋瞬间脸红透了,捏着衣角跟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似的,扭扭捏捏地回道,“好的呀~~~”光听声音就好像要飘起来。
安珩绝倒。这人的嚣张死到哪里去了,快滚出来啊!你的主人需要你!
“抱歉,我想那天恐怕我会很忙啊。我就不去了。”安珩在徐冉无限娇羞,实际威胁的目光中,道。徐冉露出放心的笑容,脸上明晃晃地写着“算你识相”几个大字。
安珩怕自己再呆下去会呕得吐血而亡,找了个借口溜了。洛斐完全没来得及制止,不知他不想,有徐冉在,他很难做到啊。
安珩这里,涟若装了几天温良淑女,让大家对她的感观还不错。然后,她就开始不安分了。不是说安珩没记录好数据,就是没有把体育用具管理好,连健身房的使用排位往后排了几个,她也能挑出刺来。
“……怎么能让他们先用?我们先预约了好久,先来后到,是他们不遵守规矩,怎么还能让我们让步?安珩,不是我说你,这学校的也是一个大的竞技场,学校资源是有限的,关键还是要看你怎么去争取。我不希望再发生这样的事,明白吗?”
涟若苦口婆心,教书育人。安珩倒像个屡教不改的坏学生,自己不上进,还拖累别人。
涟若这样的话,其实很说出了一些人的心声,安珩早就开始申请健身房的使用权,奈何上面一直开着不放,后来才知道,申请的人不少,排着队呢。安珩什么都没说就让了几个团队,球队里的人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挺介意的。
“这么一说,的确有些不明白。涟督导,”安珩笑嘻嘻的,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里,“你也说了,我们这是在学校,以后涟督导继承家业多得是竞争,现在都这样有危机意识了,以后还要怎么办?不是要累死么。放松点,他们先用是因为他们真的在时间上安排不过来,我看了我们日程表,没问题的。”
安珩的声音清脆清脆的,不大不小,刚好让在场的人都得见。话音落地的那一刹那,涟若就是不看,也知道有多少人看着她,等着她出丑。
涟若是小世家里出来的女孩儿,家里离破落不远了,就连她上卡列斯特学院都是砸锅卖铁的,哪里有什么可以继承的家业?一直以来,涟若生活在这一群天之骄子之中,她不管告诉自己她跟别人没什么不一样,她也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