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对安珩是不是真心,谁都看得出来。更是为了安珩,还让他这个儿子把婚姻都搭上了,徐朗会背叛安珩的信任?不太可能。
这天之后,安珩更沉默了,整个人发了疯似的,一下课就跑到庄园里各种联系,几乎都快赶上一般的女性佣兵的训练量,一个下午之后,累得不行,回屋倒头就睡,还有一次更夸张,晚上老夫人徐云歌安珩正在吃晚餐,安珩竟然吃着吃着就这么一头栽倒。
老夫人吓死了,赶紧找医生,结果医生匆匆赶过来,却发现安珩不过是训练过量,身体并无大碍。老夫人立刻就沉了脸,“一个女孩子还这么平明要你们男人做什么?这几天都不准给我去了!”
徐云歌淡淡地回答,“安珩也快要参加成人礼了,我不放心。”他其实并不担心,安珩很显然从那天之后就很不正常,有个发泄的渠道是好事。这点训练量对在他眼里,并不算什么。
老夫人不再坚持。
学校里的谣言到了一定程度,安珩像个怪物一样时时刻刻被人注视着,就算她再迟钝,也发现问题了。不过她只在学校呆一个上午,便也不放心上。
只是别人却不想放过她。
安珩刚下课,就被人拦住,涟若这朵小白话跟在人家后面苦苦哀求,“学姐不用了,这都是些误会!误会!不要这样好不好?”
话虽如此说,配上她软绵绵的声音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那女生恨铁不成钢,“就你这窝囊劲,怪不得被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骑在头上!你怕她,我可不怕!”其实女生也喜欢东陵也,只是她比东陵也大一届,又是学校风云人物之一,太骄傲,低不下头跟涟若安珩抢人。
反而涟若进了学生会之后,处处巴结奉承,她就觉得涟若实在不堪一击,只等解决了安珩就拿下东陵也。
指着安珩,“你!就是你!”安珩左看看又看看,确定自己五步之内没有人,才好像很迟钝地指着自己,“谢学姐是说我吗?”
谢诗意道,“不说你说谁!你既然已经和别的人勾搭在一起,那就离开东陵也!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说吧,要多少钱才肯松手!”
她说“你这样的人”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地飘过涟若,涟若无知无觉始终低着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心里暗啐一声,果然是小家子气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