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自己屋前,习惯性地去看安珩,发现这个早该睡觉的丫头竟然穿着单薄的睡衣,坐在地上发呆。
看到他回来也没什么表示。徐云歌觉得自己被无视了。
可还是心疼,怕她着凉。直接把人抱上床,“有什么烦恼的事可以找人解决,你这样虐待自己是怎么回事?”因为最近诸事顺利,徐云歌对安珩,也就给外有耐心。
安珩今天晚上乖得跟什么似的,不别扭也不挣扎。
徐云歌细看才发现,安珩的眼神,茫然无措,看不到实处。
“怎么了?”徐云歌在床沿坐下,顺势就往安珩额头上亲。
安珩却转了一下头,徐云歌亲了个空,正遗憾,却看到安珩的目光终于落到他身上,始终不开口。
徐云歌待安珩耐心出奇地好。
“徐冉又找你麻烦?”摇头。
“老夫人说你什么了?”摇头。
“那你那个孤儿院出事了?”还是摇头。
“那是怎么了?你总要说出来,大哥才能帮你想把发解决。”
安珩张了张嘴,她想完完整整地告诉徐云歌这一切,在这一场如同骗局一样的婚事中,徐云歌与自己一样,都是受害者。
可话到嘴边,她却无法说出口。尽管她证据确凿,尽管她理由充分。徐朗说得对,她要想想老夫人,这个可怜的老人。
安珩幽幽地道,“大哥,如果有个对你很好很好的人,忽然有一天告诉你,他对你好,都是假的,就是骗你的,你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