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有你东陵甫正义伟大吗?
说笑话呢这是!
这些家族,掌握着那么多的权利资源,高高在上的人未必就可以为所欲为,随心所欲,只有如何把这些资源怎么利益最大化,这才是各大家族掌权者所要做的。这其中,必然要附和一些人的利益,那么也一定会触犯一些人的利益,本是无可避免的事。只能将此种情况降低到最低。
年少轻狂也能理解。谁没有年轻过。只是东陵甫,太唯心所欲,完全不按规矩办事。
每次东陵甫来徐家,老夫人都尽量不见;这次就更没好脸色了——你儿子不声不响的,就把我定下的孙媳妇儿撬了墙角,要不是乖孙子回来的快,那她岂不是后悔都来不及?
因而老夫人根本就没参加。没人能勉强她。
安珩就没这个幸运了。被徐云歌压着去了徐朗和苏星月住的宅子。一张桌子上锁了,六个人,三个看安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要不是徐云歌还在她身边,她早就找机会溜了。
东陵也藏不住事儿。他在学校的小弟不少,早就听到流言了,刚才还被徐冉借此嘲笑了一番,说他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帽子上绿油油的而不自知。
他气得要命。一双凌厉的眼睛是不是地刮安珩几眼。
徐冉纯属看热闹的,她自己的哥哥,不说十分了解,两三分还是有的,徐云歌摆明了更在意安珩,回来这么些天,只要有时间就带着安珩。她就是嫉妒得要命,也顶不过徐云歌不咸不淡地瞟她、却惊得她汗毛立起冷汗直流。
徐朗很高兴,喝了点小酒,和东陵甫两个人谈天说地,好不热闹。吃完了,苏星月照例回屋,她在徐家一向没什么存在感。
徐云歌被留下来,和两个中年爷们儿呆着,还把小的赶出去,“你们几个就出去好好玩儿,别吵架。”徐朗喝得脸颊泛红,却还记得两个女儿不对付,千方百计地想办法让他们相处。
三人点头称是。
除了大门就换了一张脸,东陵也阴测测地,道,“我就说你敢这么明目张胆肆无忌惮,有人撑腰了就是不一样!你还记得不记得我们怎么说的?”
徐冉不阴不阳地增加气氛,“当然不记得了啊。我哥哥这么优秀的人,甩你几条街啊,要我我也喜欢我哥。是吧?”
“闭嘴!”东陵也低声喝道,管你什么事!”
徐冉立刻不干了,“这是我家,怎么,在我的地盘你还想作威作福?我可不是涟若那个没用的,要靠着你活!你给我小心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