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家中没瓦了,也会向邻居或旁人先借上一些,等买来了新瓦或是折算钱财还给人家。
是以眼前的情况已经让陈青山心中有了一些猜测,他默默走进村子。
空无一人。
陈青山停步,不愿再往前走,他怕见到村中人的白骨,他怕见到无人掩盖的荒坟。
最终他还是决定向前走去,不论是什么结果,他也要看个究竟。
两天过后。
陈青山为村中一百七二口人掩埋尸骨,立下一块无名碑。
少年没有再哭泣,没有铭心刻骨的悲愤,正如之前在巫族他所感觉的一样,现在已经是一位新的陈青山了。
一颗心的转变需要多久?
答案是一瞬间。
一念之间,判若两人。
陈青山向着泸平县的方向走去,经过朱果和祖巫真源温养过的身体已经非同寻常,即使两天水米未进也未有不适的感觉。
行走在崎岖的山路上更是健步如飞,即使是河水阻路也不过是一跃而过。
半天时光,陈青山便已经看到了县城的楼影,他放慢速度免得被人看出自身的神异。
走进城门时,出城进城的人们也都多了起来,只是大部分都神色匆匆,还有几个面色菜黄,像是饿了几天一样。
陈青山寻了个面相看着良善的中年男子,走到他的身旁打了个招呼。
“老哥,进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