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青山还有一个问题,为何孙叔叔身为儒家之人,却说儒家要没落了。”
孙弘毅听见他问这个问题,神情有了几分忧愁,又略带无奈。
“青山,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估计现在京城,和南边的那些儒生们恐怕都要炸开锅了。”
“不,恐怕全国的儒家修士都要受到影响”
“就在之前,我感受到了儒家气运的下跌,进而影响到了人道气运也一起黯淡了些。”
陈青山恍然大悟,这个回答再结合之前隐藏的高人所说,他已经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
“爷爷他成功了。”
孙弘毅有些不敢相信少年口中说的话,这种事竟和老师有关?
他是真的相信有这个可能,毕竟谁也不知道那位老人在这条断头路上走出了多远。
就像是同样一种东西,在不同的人手中便能发挥出不同的效果。
他语气略带焦躁“青山,你说什么,老师做何事成功了?”
陈青山站起身来,不悲不喜道:“孙叔叔,之前我只说过爷爷离去了,但没告诉你他为何离去。”
“在爷爷落下正气雷霆之时,还有一位并未露面的高人出手,正是他赶走了张宝郎,也是他告诉我了爷爷要去做什么。”
“他说爷爷要去停止一种儒家寅吃卯粮的法子,我想正是爷爷成功了儒家气运才会下跌。”
孙弘毅眼神透漏出凝重,沉默了好长时间,连脚下的青红扇都忘了继续向前飞行。
许久,孙弘毅终于思索明白。“是了,老师他一定将荀圣文宝从人道气运中剥离出来了,不然不可能会影响到儒家和人道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