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郎扯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陈青山虽然心牵陈家村的村民,但也知道自己还是要沉着冷静应对。
“我当然喜欢。”
“曾经也曾借月写诗。”
张宝郎一副天下事都漠不关心的模样。
“哦,陈公子还有如此才情,闲来无事,不如念来听听如何。”
陈青山施施然一笑,“赵先生既有如此兴趣,在下敢不奉陪。”
“献丑了”
“吾心似秋月,碧潭清皎洁。
无物堪比伦,教我如何说。”
张宝郎笑道:“你的心境调整的倒挺快,之前还恨不得杀了我,现在又在这陪我有说有笑。”
“了不起,至于这什么诗。”
“陈公子,你的心真如秋月吗一样皎洁吗?”
“不恨我?”
陈青山平静道:“我想明白了,爷爷的死和你没什么关系,纵然几次用法术束缚我,也未对我造成什么伤害。”
“而且你不是也让我送了爷爷最后一程,至于先生几次用言语刺-激我,也让我的心境在此后受益匪浅。”
“若从这里说来,我或许可以叫你一声先生也不为过。”
“哼,你倒是醒悟的挺快”。张宝郎冷声道。
“还是谢先生之功,不知先生下一步有何打算。”
张宝郎听他这么问,随即开始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