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郎躺在床上微微点点头,“怪不得天黑了,原来已经到戌时了,对了,陈公子,在下是怀杨县人士。”
“因被一桩家族陈年恩怨牵扯,和人斗法才落入了这个下场”。
“不过那人不知是顾虑官家,还是不忍杀人,并未彻底断绝我的生机。”
“才使我有被公子所救。”
陈青山含笑说道:“先生不必顾虑,即使先生不说出因为何事才身受重伤,我和爷爷也不会见死不救的,先生只管在此安心养伤。”
陈青山一拱手行礼道:“还未请教先生姓名。”
张宝郎脸上露出微微的羞愧之色,“是我疏忽了,刚刚在内视修补伤势,所以脑子还有些不利索。”
“陈公子,我本是怀杨赵家的子弟,姓赵名讳,陈公子唤我赵讳就是了。”
张宝郎哪里是疏忽,而是在脑海中努力回想自己先前的布置。
怀阳赵家赵讳却有其人,如果去查也能在官家户籍册上查到他的记载,只不过这都是张宝郎组织暗中布置的,就是为了方便他们的人隐藏身份。
陈青山端起身旁的碗。
“原来是赵先生,赵先生咱们别只顾着说话,你几天水米未进,想必饿极了,还是先吃饭吧。”
张宝郎已经交代了来历,也不愿多说话露出破绽。
他点点头,“有劳陈公子。”
随即他苦笑道:“陈公子不必麻烦,将菜倒进粥里便是,不必一口菜一口粥的喂我。
陈青山知道他一个大男人,因为受重伤手脚不能动弹,被自己喂饭已经很难为情了,若再一口菜一口粥的喂,也确实不利落。就依他所言将菜倒进粥中。
在暗淡的烛火照耀下,他将勺子递到李宝郎嘴边说道:“赵先生不必怕烫,这粥在我端来的路上已经被风吹凉了些许。”
张宝郎也不婆妈,就这样被他喂着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