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和你这些手下去巡检司领十军棍吧,此处城门我来派人看守。”
丁爷知道这已经是张巡检在照顾自己了,牵扯到这种数十年都不会发生一次的大案,扒了这身皮都算是轻的,弄不好就要被军法处置。
丁爷压下后怕,脸上露出笑容对张巡检小声道:“谢谢张大人关照,小人一定铭记在心。”
张巡检却不耐烦道:“不要自作聪明给我的府邸偷偷送礼,时值多事之秋,本官不想给自己身上惹麻烦。”
丁爷连忙点头。
“是,是,小人清楚。”
“嗯,去吧。”
看着丁爷一行人走远,张巡检唤来身后骑兵,对其中一人问道。
“老五,那两封信送出去没。”
老五回道。
“军师放心,信我已经派人送去了。”
“那就好,咱们也该回去了。”
说罢,一行二十余骑拍马向城外奔去。
只留下空无一人看守的城门,旁边围观的群众哪敢过问官家的事,有些人甚至还庆幸可以省下一文钱的进城费。
阿奎李勇二人牵着灰马正在向城中赶去,远远就看见了巡检司的队伍。
两人赶紧上前。
张巡检见有人拦路,心中有些意外。他知道面具变化的时效快要过了,自己很可能就要暴露,却也不慌张。
抬手示意手下们不要轻举妄动,他大声喝道:“可是西城门值守卫兵,你们的事我已经听老丁讲了。”
“我等还有公务在身,不便处理这等小事,你且回去汇报老丁,再让他上报吧。”
阿奎却是个直性子,心中焦躁这关于禁药气血丸的事,不愿等待,只想赶紧上报,甩开麻烦。他已经过了想往上爬的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