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
阿乙正在给江逍做最后的伤口包扎。
院长老头抓着一张白纸黑字的协议来到病房前,问道:“这臭小子怎么样了?”
“已经没大碍了,马上就会醒。”
“哦?那得抓紧!你抓住他的手,往这协议上按手印。”
“院长,这是?”
“协议书啊,刚陈先同找到我索赔了五十万金币,这账得算江逍身上。”
“五十万??太多了吧,他还是个孩子,怎么还得起?”
“不碍事,我非常人性化的把协议签了五十年,每年还十万鬼币就行。”
“五十年,一年十万,那不是五百万吗,院长?”
“五十万是本金,剩下的当利息,这事不过分吧?”
阿乙犹豫了下,道:“不过分。”
“把这小子的手给我,哎,就押这,成了。”
老头笑得合不拢嘴,协议内容都是他亲自一字一句斟酌好的。
“协议书。
本人江逍自签押起,愿意每年偿还10万金币予邱大春,共计五十年。
如达不到偿还金额,自愿接受邱大春任何工作安排,包括但不限于:站街卖花、会所秘书、瓦窑男伎等。”
邱大春笑盈盈的收起协议,旁边的阿乙已然一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