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正觉奇怪,客栈伙计送来早饭,很是兴奋的说:“夫人的夫君身手可真好啊,小人从未见过如此有气势的五禽戏,现在好些人都排着队想与他切磋呢。”
原来他这么早下楼是去操练了呀。
花容没见过别人切磋武艺,想到江云飞才养好伤,不免有些担心,只吃了半个包子,便忍不住戴上帏帽下楼去看。
客栈后院有很大一片空地,江云飞在这儿操练,众人便也聚到这里。
围观的人太多,花容和月清站在人群的最外面,只能听到众人时不时的叫好和倒抽气的声音,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站了片刻,人群发出一阵欢呼,似乎是江云飞又胜了。
花容松了口气,旁边的人却为了睡谁先与江云飞切磋吵了起来。
这些都是练家子,一个个身形高壮,声音又大,花容有些害怕,正想带月清离开。
江云飞便穿过人群来到她面前。
“可有受伤?”
问着话,江云飞冷冷的扫了吵闹的几人一眼,原本吵到想动手的几人感受到可怖的威压,不自觉噤了声。
“没事,我就是来看看,听说大人方才已经连赢了好几个人,真厉害。”
花容认真夸赞,语气不自觉带了两分自豪。
江云飞的神情缓和了些,看向众人说:“内子不喜争强好胜之人,今日就到此为止。”
这里是客栈,又不是比赛打擂的地方,江云飞这么说了,众人都散了,有人却很不甘心,不满的说:“我排了一早上,下一个就到我了,凭什么就不比了呀,不会是怕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