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花容的心思,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算不上坦荡了。
江云飞的沉默已经足以说明一切,忠勇伯并未像殷氏那般如临大敌,神情凝重的思索了一会儿说:“云飞,你是我的长子,应该知道自己肩上担的责任,你和阿骓不一样。”
话里包含的意思很沉重。
江云飞是长子,肩上担着的不仅仅是忠勇伯府的荣辱,还有昭陵的黎民百姓,他日后注定是要承袭忠勇伯的爵位统领千军万马的,他不能像江云骓那样为了儿女情长任性妄为。
江云飞垂眸,沉声应道:“儿子明白。”
忠勇伯对江云飞向来是放心的,并未多言,只道:“你的年纪确实也不小了,让你娘帮你相看个门第相当的姑娘把婚成了吧。”
江云飞握了握拳,看着忠勇伯说:“儿子向父亲保证不会做越矩之事,请父亲莫要逼儿子娶不喜欢的人,这对人家姑娘也不公平,而且若要传承香火,有阿骓就够了。”
这是江云飞第一次违背忠勇伯的意思,忠勇伯皱眉,问:“难道你要为了她终生不娶?”
“如果娶不到儿子心仪的姑娘,儿子宁愿终生不娶!”
兄弟相争不好听,他不会越矩,亦不会委屈自己。
——
第二天吃过早饭,花容就去府衙脱了奴籍。
回府的时候,正好看到媒婆眉开眼笑的被管事送出来。
应该是殷氏请来为大少爷说亲的吧。
大少爷这样的青年才俊,应当会娶个极好极好的姑娘。
然后儿孙绕膝、幸福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