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卿愣住。
白文杰“啪”的拍了一下床头柜,愤然说道:“荒唐,真是荒唐!”
年轻医生解释道:“不荒唐,一点都不荒唐。给陈市长做了误诊,这样的结果,是我舅舅和这家医院都承担不起的。”
听着这话,陈汉卿突然有点悲哀。
白文杰却是懂了这里面的门道:阑尾炎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病,如果让陈汉卿知道这家医院都能够诊断错误,那么会给陈汉卿这个市长留下不好的印象。这可是关乎着这家医院领导人的前途啊。
所以,医院决定将错就错,给陈汉卿继续做阑尾手术,也能解释得通了。
黑着脸,白文杰想到一事,便问道:“金启明连个阑尾炎都能够诊断错误,还真是个庸医,他是怎么当上你们医院内科主任的?”
年轻医生回答:“金主任有一个不沾亲不带故的姐夫在县委办当主任,金启明没少狐假虎威,而且还给我舅舅这个院长送过钱。”
听着他的话,就连陈汉卿都感到意外。
这个年轻人竟然大义灭亲。
果然,整顿职场还得靠这些年轻人。
白文杰也很吃惊。
还是这些年轻人纯粹啊,为了正义举报自己的亲舅舅,他又有什么错呢?
“你叫什么名字?”这时,陈汉卿对年轻医生很感兴趣,便问了一句。
年轻医生还没意识到这泼天的前途即将砸在他头上,老老实实地回答:“夏颂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