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的局面,许明达当然坐不住了。
因此,他有必要跟范锦芸开展更进一轮的权力谈判。
一个小时后,省长许明达满脸愁容地离开了范锦芸的住处。
范锦芸性感而饱满的红唇微微往上翘起一个弧度,掏出手机发出一条短信:“好女婿,真是我的好女婿呀!妈没白疼你。”
凌晨十二点,省委召开了一次临时常委会,所有的常委都出席。
范锦芸神色严肃,说道:“今晚我的心情格外沉重,也格外悲伤。苏钰明被抓后,在相关工作人员的努力下,她已经交代了自己身上的问题。不仅如此,因为她还牵连出了很大一部分的干部。”
“说实话,我还是低估了我们江州省官场的腐败病患,简直触目惊心,都快烂到我们的根上了。”
听着省委书记的这番发言,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的谢文博只觉得心里突突跳个不停,额头上的冷汗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省长许明达则是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谢文博这个猪队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谢文博同志,在今晚的这个会上,你难道就没什么话要说的吗?”
听话听音,在场的众多人精都立马意识到,谢文博的身上可能有问题。
毕竟,省长许明达刚刚这句话的指向性已经很明显了。
谢文博的身子轻轻抖了抖,嘴上强硬地说道:“明达同志,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呀。”
范锦芸接过话去,玩味地说道:“谢副书记,都在今晚这种场合了,你难道还不应该自我检讨一下吗?”
谢文博的火立马就上来了,重重拍了拍面前的桌子说道:“检讨?我检讨什么?范书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种影响同志团结的话,你可要少说。”
范锦芸也懒得再跟他绕山绕水了,直接开门见山道:“根据苏钰明的交代,你长期充当苏钰明的保护伞,给她提供了一切违法乱纪的便利之道。”
谢文博咬了咬牙,一字一句地说道:“简直是含血喷人!这苏钰明怎么能乱咬人呢?”
范锦芸嘲笑了一声,问道:“苏钰明是不是乱咬人?你心里应该最清楚。”
谢文博摇头晃脑,无比坚决地说道:“这是政治陷害,更是政治迫害!我以党员的身份发誓,我行得正坐得端,没有做过任何违背党纪国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