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思痛苦的低下头,眼神一暗再暗。
这个社会到处充满着黑暗和肮脏,它还有希望吗?
他们这些穷苦老百姓还有活路?
……
白云县公安局。
在审讯室里,带上拳套的骆清泉已经给顽固分子汪大巩进行了一段深刻又长时间的物理感化教育。
可即便如此,对方依然嘴硬和嚣张。
只听得他冷冷说道:“你们这是暴力执法,想对我屈打成招,我一定要向市里和省里举报你们。”
骆清泉冷漠的回应:“你一个杀人犯人人得而诛之,有人会同情你吗?”
旁边。
陈汉卿一直都在观摩汪大巩的一言一行。
他越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周朝阳也留意到了陈汉卿逐渐皱起的眉头,便问道:“陈科长,您是有什么心事吗?”
陈汉卿招了招手,说道:“我们去外面说。”
很快,陈汉卿和周朝阳就来到了审讯室外面的走廊。
陈汉卿开门见山道:“我还是觉得整件案子办理起来太过顺利了,按理说,它不应该这么简单的。”
周朝阳立马问道:“陈科长,您这边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发现了?”
陈汉卿淡淡说道:“也谈不上什么新的发现,只是我又将我们破案的过程梳理了一遍,我觉得疑点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