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映辰用那鞭子是特制的,每一鞭都打得卫景洛皮开肉绽,十几鞭纵横交错,卫景洛整个背都是鲜血淋漓的。
他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罚,如何受得住?
江瑶安一阵心痛,没有急着追问缘由,只轻声问:“怎么样,还站得起来吗?”
卫景洛疼得脸都有些白,额头也全是汗,他咬紧牙关点点头,江瑶安连忙扶着他站起来。
李湘灵早就派人通知府医候着,两人一回到院子,府医立刻进屋帮卫景洛清理伤口上药。
江瑶安带着满腹疑惑和不安去找李湘灵。
李湘灵的眼眶很红,明显哭过,见到江瑶安,立刻抓住她的手问:“景洛如何了?伤的重吗?”
“夫君挨了十几鞭,但爹让他明晚再去祠堂领剩下的十二鞭,爹为何突然要这样动怒罚夫君呀?”
“没什么大事,是他自己做错了事。”
李湘灵避开江瑶安的目光,刚刚止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这模样哪里是没事的样子。
江瑶安宽慰了李湘灵一番,而后试探着问:“娘,夫君可是因为才受的罚?”
李湘灵眼睫一颤,纠结片刻,还是如实道:“你突然开了家武馆,景洛却一问三不知,你二人夫妻五载,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还叫外人看了笑话,你爹当然很生气。”
“这件事是我故意瞒着夫君和大家的,爹要罚也该罚我,怎么能罚夫君呢?”
江瑶安说着便要去找卫映辰,却被李湘灵拉住:“傻丫头,景洛若能做好为人丈夫的本分,对你关怀备至,你何至于瞒着他行事,这事就是他做的不对,他打小就过得顺风顺水,以为所有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样的性子迟早要吃亏,如今让他受些挫折也好。”
李湘灵年轻时莽莽撞撞吃过不少暗亏,嫁入卫家后学到了许多,虽然心疼儿子,却一点儿都不偏心,更不会阻拦卫映辰出手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