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知道了!一会本宫会带着太医去看宇文长奇。”
淑妃松了口气。
有娘娘接手,即便是宇文长奇出了什么事,也不会怪罪到他们头上。
淑妃离开后,倚梅不悦的吐槽:“淑妃可真是有趣,明明知道这件事就是烫手山芋,但是竟然还将这件事告诉给娘娘!”
“淑妃不是不知道陛下的意思,但是她是想到之前宇文长奇曾经跟着我一段时间,担心我会因为宇文长奇的事情而心中不快。”温含章长叹口气:“去让汪四娘过来吧!”
“娘娘……”
温含章制止了倚梅的话。
汪四娘一起去了宇文长奇如今的住的宫殿,兰亭阁。
一个很小的儿臣小阁楼,看着这阁楼就已经能猜到宇文长奇过得什么日子。
进了宇文长奇的房间,上一次来的时候宇文长奇的书桌上还摆放着笔墨纸砚。但这一次来,竟然连笔墨纸砚都没有了,窗边的兰草也蔫蔫的,牙尖泛黄就像是躺在床上的宇文长奇一般没什么生机。
“去给他瞧瞧到底怎么回事!”
温含章在床边看着脸色发青,出气多进气少的宇文长奇说不出的难受。
这孩子五岁之前一直都是宫中唯一的孩子,启蒙早,并没有过几天舒坦的日子。后来身世大白之后,假死被人送出了宫。可之后还是因为几方争斗而被发现,再一次回到了宫中。一个不被皇帝其中的皇子,一个所有人都能看出来的弃子,在这拜高踩低的皇宫又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汪四娘只是将手搭在宇文长奇的手腕上片刻,便抬头悲伤的看着温含章摇了摇头。
“很严重吗?”
“皇子之前的病症并不是我来照看,脉案什么的我也没有看过。但是从皇子的脉象上来看,已经毒入肺腑,无法根治了!”
温含章垂眸。
宇文徵果然是没有放过这孩子。
“即便是光琴来也没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