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徵深吸口气。
温含章还真是和之前一样,坦率。
只是这坦率到底是真性情,还是打着坦率的名义来以进为退,宇文徵难以捉摸。
“皇后觉得朕想问什么?怎么?如今朕让皇后陪着朕说说话便是朕疑心皇后吗?”
“陛下明知道妾身不是这个意思。”
温含章蹙眉,她失了耐心。
“那皇后是何意!”
“是妾身的错!阿茉这段时间迷上了骑马,总是想要出去骑马,若是妾身不在。妾身担心倚梅他们无法劝服阿茉,阿茉性子活泼,妾身不希望阿茉有什么事情!阿妍的事情已经让妾身后悔万分,还请陛下体谅妾身的一片拳拳爱子之心。”
这个理由很充足,又能让宇文徵想到阿妍脸上伤的缘故。
宇文徵捏紧了手中的棋子,深吸口气:“是朕的不是!朕想和你说说宝象王的事情。”
“这件事不是已经交给了明婕妤吗?”
“朕不过是想要和你讨论这件事,明婕妤这件事办得并不是让朕很满意!”
温含章疑惑的看着宇文徵,不满意和她说有用吗?
“不是还有伍宗定吗?伍宗定做事陛下一向放心。”
“皇后,这件事再次牵扯到了贾才人,朕的心中很难过!”
温含章顿时明白宇文徵心中的顾虑。
“陛下,太后不会参与这件事!”
宇文徵抬头诧异的盯着温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