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含章点头,眼前的这个男人不论和他相处了多久,温含章总觉得无法了解他内心的想法。
“瞧过了!一切都好。陛下不必挂心。宫中年底事物繁多,陛下不必每日都来。”
生产之后温含章情绪起伏较大,因为贤妃之事,温含章并不太想见宇文徵。
“皇后不愿意见朕?”
宇文徵心中不悦。
温含章深吸口气,她不喜将事情埋在自己心中徒增烦恼。
“贤妃殁了?”
“谁告诉你的!”宇文徵回头冷冷的瞥了一眼倚梅几人。
“昨日贤妃来栖凤宫已经告知了妾身她时日无多,昨日得知陛下处罚了贤妃,妾身心中就一直有一个疙瘩,担心贤妃会因此病情加重。今日让倚梅去昌乐宫看望贤妃,才知道贤妃已经没了!妾身心中愧疚,贤妃是受了无妄之灾,妾身提前生产与贤妃无关,但贤妃之死却与妾身有关!”温含章说着,眼神却没有离开宇文徵的脸。
宇文徵并未和温含章对视,温含章不会看错宇文徵面上的冷峻不悦。
“皇后不必自责,贤妃之死与你无关!”
“那与谁有关?贤妃即便是早产,身子也不会亏损的如此厉害。妾身总感觉这件事有蹊跷!”温含章定定的注视着宇文徵。
“你这是在怀疑朕?”
宇文徵蹙眉,目光阴骘。
“妾身不过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如何是怀疑陛下!只是贤妃已经没了,大皇子陛下作何打算?昨日贤妃来栖凤宫,恳求妾身帮忙抚养大皇子!但妾身已经有了二公主和三公主,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抚养大皇子。”
与其让宇文徵去怀疑,不如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