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已经快要入冬了!”
“陛下火气旺,让他先消消火吧!”
宇文徵衣服都没换,一身朝服气势汹汹的进了内殿。
温含章在门口迎接,宇文徵直接进了内室。
“舒菊,去本宫的衣橱里将陛下的常服取出来!”
宇文徵蹙眉,愤然瞪着温含章。
“陛下穿着一身朝服,不觉得累赘吗?您想要和妾身说的话肯定不是三言两语,为什么不放松一些呢!”
朝服有威严,换了常服便没有那边气势了!
但见温含章挺着大肚子亲自给他更衣,宇文徵又不好发火!
“陛下喝茶!”
温含章从素梅手中接过茶杯递给宇文徵,宇文徵喝了一口感觉味道不对的,打开杯盖看着里面泡开的荷叶,翻了个白眼。
“皇后这是要朕先消消火再说话?”
“陛下在早朝生了一肚子气,也不能带着火气朝臣妾发泄吧!”
宇文徵冷哼一声:“若不是皇后自作主张,今日朝堂之上朕如何会被群臣围攻!”
“即便是现在,妾身也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陛下顾念亲情,妾身理解。但妾身有劝谏陛下之责,后安这件事本来就是做错了。妾身猜测今日朝堂之上并没有朝臣指责陛下包庇后安,今日朝臣弹劾的不过是后安恣意妄为,若是陛下在早朝偏袒后安,才会激得朝臣们劝谏陛下!妾身的猜测是否正确?”
温含章看着宇文徵的眼睛,宇文徵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