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父亲和母亲恩爱,她从不这么认为。
若是父亲将母亲放在心中,真心喜爱,怎么会纳妾,怎么会不顾母亲的心情肆意行事。
她看不出父亲心中有母亲,更不用说母亲是被父亲毒杀。
下午,起了大风。
温含章着急指挥人将后院已经成熟的果实都摘下。
孟玉雪来时,院中的竹席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果子。
皇后竟然喜欢这些?难道这就是她不如皇后的地方?
孟玉雪打量着温含章的宫殿,从前来了栖凤宫并未仔细打量过这个宫殿。
温含章的殿中并没有特别奢侈的器具,金器一类的完全没有,摆放的瓷瓶都是白瓷,看着简约。
当皇后便是要让自己戒奢戒躁吗?那有什么意思!
“妾身叩见皇后娘娘!”孟玉雪恭敬的行礼。
“起来吧!坐!”
这个时候殿中没有皇上,孟玉雪便比上午要放松许多。
刚刚她已经打听了,她禁足期间,皇后帮着陛下出谋划策,所以皇上对皇后敬重爱护。
这些主意她也能想到,不过是她这段时间被禁足而已。
既然皇后是因为这些被皇上看重,那她便有把握恢复荣宠。
“妾身已经将抄写的宫规交给了娘娘,娘娘是否可以免除妾身的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