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含章笑而不语。
谁不知道当今皇帝的皇位来路有些蹊跷。
冯夫人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刚刚的话说错了。
但是若是解释反倒是显得她露怯。
“夫人不必拘谨,不过是闲话家常罢了!听韩夫人说,这一次京城施粥冯夫人出了不少力。”
“那都是臣妇该做的,能为皇后娘娘分忧,是臣妇的荣幸。”
和冯夫人聊天一问一答,冯夫人担心答错话中规中矩,很容易就将天聊死了。
“倚梅,去将小厨房做的点心端来给冯夫人尝尝!”
冯夫人不敢拒绝,忙将端上来的鸳鸯酥皮膏尝了一块。
宫中的糕点果然很好吃。
“陛下和本宫说过,冯家小厨房的杏仁露很好喝!只是本宫这小厨房怎么做都做不出冯家的味道。本宫一直很遗憾呢!”
冯夫人忙给温含章说着杏仁露的做法。
“夫人所说的步骤便和小厨房一模一样,只是陛下说味道不对!本宫记得夫人如今还有一个小女儿尚未出嫁,想必也跟着学了这杏仁露吧!”
冯夫人愕然抬头,全然忘了自己不能直视皇后。
慌忙低下头,心中开始猜测温含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皇后想要她的小女儿进宫不成?
“小女更擅长针线,对灶上之事并不精通!”
冯夫人再愚蠢也知道皇上如今防范冯家,怎么可能会让冯家的女儿进宫。
即便是进了宫,只怕为了防止冯家势大,必然不会得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