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也就是现在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宇文崇在这里等着,是因为河南道那大片的农田吧!有了粮草,有了兵马,便可成事。
可是宇文崇怎么会有兵马呢!
温含章想不通其中的关节,而她又能在这局势中起什么用。
她的存在,对宇文徵更重要。
“含章,哀家希望你能护住你自己。”
太后拍了拍温含章的手,不再说话而是专心的去看戏。
戏台上伶人翻着跟斗,温含章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可又觉得不可能。
“轰隆隆!”
天边隐隐传来了雷声,豆大的雨点砸在了地上,泥土的味道蔓延着鼻腔。
温含章站在窗边看着屋檐下滴落的雨水在地上汇集,地面水泡鼓起破灭。
“娘娘!”韩岩之的声音突然响起,温含章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韩岩之已经站在了她的窗前。
“先生怎么过来了!”
雨声掩盖了两人的声音。
“娘娘不必忧心,陛下必然不会让娘娘受到委屈!下官也会护着娘娘。”
温含章看着踏雨而来的宇文崇,并未接话。
“不如韩先生进来下棋吧!被困在这四方天地之中,不如对弈消磨时光。”
宇文崇进门,见两人正在窗边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