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第二条路选吗?”
温含章冷笑。
“识时务者为俊杰!”
门被打开,素梅和倚梅的脖子上都被架着刀,两个人眼神惊恐,见温含章完好无损这才松了口气。
黑夜中有人抱着宇文长奇用手蒙着他的眼睛,见宇文崇出来便将孩子交给了他。
“夫子是长齐的老师。”
“放心!我还不行得罪韩家。”宇文崇将宇文长奇放在温含章前面,摸了摸长齐的头:“去找你母亲!”
宇文长奇抬头看着宇文崇,默默地走向温含章。
院子里都是守卫,原本行宫的护卫都被处理了。
温含章看不到一个熟悉的人,就连来的第一日的那个一脸笑意的小太监也已经死了。
她第一次感受到人命竟然是这么的脆弱。
“母后,我好怕!”宇文长奇之前知道真相的时候只是畏惧,担心会被舍弃。
但如今是真的害怕,这些人虽然对他言语恭敬,但总像是随时能扑上来撕碎了他一般。
温含章摸了摸宇文长奇的头,无奈道:“别怕!他们不会伤害你的!”
宇文长奇趴在温含章的怀里,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盯着门外。
韩岩之也被丢进了院子,即便是重兵把守,韩岩之还是要每日给宇文长奇上课。
午后,倚梅给温含章打着扇子。
“没想到这农安也会这么炎热!”